“哦?她为何好贴姑娘?”
“我原以为,她贴我,是还想挖走些墙角,结果许久才弄明白,她是想套我的话!她有个什么亲眷,说是一两年前上京,到楼中来,指我的名,她变着法的问我当日情景。
公子,你评评理,我就算再门前冷落,也不至于一年两载了,还记着个过客,她是不是存心用这话寒碜我,笑我不如她火热!”
芳菲如今说起仍是满腹愤懑,一饮杯中茶,重重磕了下杯。
季有然说他不喜喝酒,芳菲就为他斟茶,说着说着,她自己倒是兀自饮起。
旋即又道:“她这么不能释怀,兴许根本不是她的亲眷,而是她的相好,人家当初相中了我,如今她报复到我头上,挖了我的许老板!
可她来楼中许久,又岂会不知,这种露水姻缘,都是妈妈随手指配,有什么怨气撒给妈妈便是,撒给我做什么!”
“妈妈?”季有然眸光一闪,“可是进门时那位?”
“自是。”
“按这抚瑶眼高于顶的性子,被她盯中的人,岂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姑娘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芳菲杏眼微挑,“怎的公子也对她如此上心?人都不在了,还记挂不下,那又何必指摘我的名牌!”
“姑娘别恼,本公子记挂的不是抚瑶姑娘,而是。”季有然有意一顿,“她那个相好。”
“你说谁?”
“自是沈砚那厮。”
“沈大人?”芳菲目中含疑,上下端详着季有然。
季有然顷刻看懂她的深意,连忙辨道:“姑娘可别误会,我与姑娘一样,对他,也如攀上脚面的蛤蟆,如今听姑娘说,抚瑶对旁人上心,自是要详细听听,改日好往他心窝上戳上几刀。”
芳菲闻言“扑哧”笑了,“你这公子倒实在,我芳菲最喜坦荡之人,与公子也算有缘结交,视同知己。
其实抚瑶所提之人,我并非没有一丝印象,只是那人虽容貌尚好,但也差不多年过四旬,与抚瑶差着轮岁,不知二人究竟有什么辛秘,可我就是不愿她如意,因此一直推说不记。”
“姑娘刚刚说,那都是一年以前的事,若能记得,这人必有独到之处。”
芳菲的脸上,浮起一丝异样的神色,“因为这人,竟拿我比了他的女儿。”她停滞一下,似是想笑,却又没有,只继续道:“他说今日来此,只是为商谈生意,人人都挑选姑娘,他也不得已随了大流,但见我年岁,与他家中女儿不相上下,让我只需陪他喝喝茶,闲话几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