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他猛地笑出声,笑声凄厉又狰狞,像一头被彻底逼疯的野兽,死死盯着她的脖颈,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你让我怎么冷静?朴妍珍,你看看你自己——你脖子上、身上,全是他河道英留下的印子!
你走路的样子,你身上的气息,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你昨晚跟河道英,到底疯得多厉害?!”
朴妍珍脸色微变,下意识拢了拢睡袍领口,雪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衣襟,试图遮住那些暴露一切的痕迹。
这一个慌乱遮掩的小动作,在全在俊眼里,等同于赤裸裸的默认。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
他步步紧逼,高大的身影压迫而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愤怒、嫉妒、屈辱、不甘,搅成一团锋利的刀刃,一刀刀狠狠扎向她:
“你跟我在一起那么多年,我要碰你一下你都找尽借口躲开!
我抱你、吻你,你都推三阻四,一脸嫌弃!
你清清楚楚告诉我,要留到结婚后,要把最完整的自己留给丈夫,你说你不能随便给我,说这是你的原则……
我信了!我等了!我忍了!我整整忍了你这么多年!”
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与疯癫:
“结果呢?朴妍珍,结果呢?!
你不愿意给我,你舍不得给我,你张口闭口都是原则,
可你转头就跟河道英上床了?!
你跟他就不用守原则了?!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