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钧拿起一颗,瞄准石凯张开的嘴,轻轻一抛。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石凯往前伸头,嘴合上——擦着他的嘴唇飞过去了,掉在草坪上。石凯弯腰捡起来,塞进嘴里。“这个不算!我自己捡的不算!”他喊着。齐思钧没有笑,他又拿起一颗,这次抛的弧度更平,速度更快。石凯的嘴精准地接住了。“过了!”他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含混不清。
所有人都看向最后一个点位。
周峻纬站在罚球线后,手里拿着篮球。他拍了两下,调整了一下呼吸,抬起手,手腕轻轻一抖。篮球在空中旋转着飞向篮筐——撞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全场屏息,篮球在篮筐上跳了两次,然后滚了进去。
“进了!”唐九洲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大得差点把工作人员手里的计时器吓掉。邵明明跟着喊,石凯跟着喊,齐思钧笑着鼓掌。
导演看着计时器,宣布结果:“98秒。挑战成功。”
唐九洲第一个扑向零食大礼包,邵明明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在草坪上展开了一场关于薯片归属权的和平谈判。石凯站在旁边,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不是因为零食——是因为他不是最后一名。
周峻纬把篮球放回架子上,转身走回人群。
蒲熠星把郭文韬放下来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没听清。但郭文韬点了点头。后来有粉丝逐帧放大阿蒲的口型,结论是他说的好像是“你比我想象的重”。文韬的回答是一个“嗯”,没有更多。
齐思钧走到林沐瑶旁边,蹲下来,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毽子。“踢得不错。”他说。她把毽子接过去,说:“谢谢小齐哥。”
赵林沐瑶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文韬身上。他正站在阳光里,侧脸被光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TIMO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脚边,仰头看着他,尾巴慢慢地摇。他没有摸它,但也没有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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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低头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杯口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零食大礼包被瓜分完毕,草坪上一片狼藉——薯片碎屑、包装纸、空的可乐罐。工作人员在收拾道具,八个人或坐或站地散落在草坪各处。
导演的声音最后一次从扩音器里传出来:“高智商运动会,到此结束。今晚BBQ,院长继续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