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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兴众人闻声松手,张督察衣领一松,众警员立时被让出通道。
凯撒皇宫顶层包间内,西九龙重案组全员额角沁汗。
四五十名洪兴骨干环伺四周,肌肉虬结,目光如刃。
黄志成面色铁青,每次踏进谢永松的地盘,必生波澜。
这狂龙压根不把 ** 当回事,傲慢得令人齿冷!
“狂龙兄,多年未见,脾气倒是一点没改——莫非我们穿制服的,天生就该遭你白眼?”
“三四十号人列队相迎?啧,黄某可担不起这般厚待!”
谢永松唇角微扬,并未作答,只抬手朝沙发方向虚引。
“黄警官,你盯我太久,早把‘合作’二字磨没了。
既做不了同路人,便只好各守山头。”
黄志成稳稳落座于谢永松正对面,身后重案组弟兄脊背绷直,与洪兴众人无声对峙。
话音未落,他眉峰骤压,下颌线绷得极紧。
“ ** 之下,何来黑白掺和?正义与罪愆,本就是悬于一线的两柄刀。”
他眼底燃着灼灼烈火,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的确,他不敛财,却渴求权柄刻入骨髓。
擒获谢永松,是他履历上最后一道金边,不容有失。
“既然无话可叙,恕不奉陪。
今日事务繁冗,实在腾不出空,招待诸位皇家警察。”
谢永松摊开双手,肩头轻耸,指尖朝门口方向微微一偏。
黄志成喉结滚动,终是压住怒火,声音低沉如铁:“陈眉与太子之死,疑为韦吉祥所为。
他现藏身何处?劝你促其投案。”
谢永松眉心一蹙,陈眉一案尚在情理之中,太子之死竟也扣上韦吉祥之名——这消息如针扎进耳膜。
莫非身边真有暗桩?绝无可能。
这些兄弟自旺角起便随他出生入死,若有异动,早该察觉蛛丝马迹。
“黄警司这话,倒叫我失笑。
我与韦吉祥素昧平生,他踪迹何在,不如去问他的红颜知己。”
“请露比 ** 进来——重案组有要事请教。”
片刻后,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裹着玲珑身形步入包厢。
她朝谢永松颔首致意,随即视线扫过陌生面孔,眸中浮起恰到好处的茫然。
“这位是九龙重案组黄志成警司,想向你了解韦吉祥近况。”
“露比 ** ,若知情,请务必坦诚相告。
守法者,本当鼎力襄助公义。”
黄志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心底冷笑翻涌:守法?这词从你口中吐出,倒像镀了层金漆。
“黄警司,阿祥已有数日未与我联络……他可是卷入什么麻烦了?”
她蹙眉垂睫,神情错愕又焦灼,分寸拿捏得浑然天成。
谢永松暗自颔首——若不当这夜场掌舵人,影坛怕是要少一位影后。
你那位同行出了状况,倘若撞见他,务必立刻知会我们。
此人极度危险,恐将危及你的安危。
谢永松嘴角微扬,指尖轻叩桌面:“黄警司,下回登门,定为您备上最出挑的姑娘,包您尽兴而归。”
黄志成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离去,来时雷霆万钧,去时衣襟沾尘。
张督察垂眸抿唇,面皮泛红,年轻气盛,喜怒皆浮于眉梢眼角。
谢永松眉峰紧锁,朝雨化田抬了抬下巴。
“黄志成如何得知太子陈泰死于韦吉祥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