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士!我李长风这辈子没服过几个同龄人。但今日你这四句诗,算是把我的心给折服了!”
“这壶百年竹叶青,是我从唐国带来的极品。今日赠予你,算是我李某人交了你这个朋友!”
顾青云稳稳地接住酒葫芦,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溢出。
他仰头喝了一口,大笑道:“好酒!李兄的剑,也是好剑!”
“哈哈哈!痛快!顾兄,三日后的大考上,若是那凌霄阁的孙子敢暗算你,你招呼一声,我李长风的剑,绝不答应!”
李长风拱了拱手,大笑三声,转身洒脱离去。
看着李长风离去的背影,燕知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乖乖……顾师,您连板托都没拿,就凭几句话就把这盛唐第一剑痴给打发了?这也太神了吧!”
顾青云将酒葫芦放在桌上,眼中却闪过一丝思索。
他虽然凭着紫金圣胆的底蕴用纯粹的意境碾碎了对方的试探。
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搏杀,这种没有化作实质战诗的意境是远远不够的。
“不到翰林,终究还是太慢了。若不能瞬发战诗,在圣院这种怪物云集的地方,终究是个致命的短板。”
顾青云深吸了一口气,更加坚定了自己要上书山夺取无上文心的决心。
李长风前脚刚走,黄字四百零四号寝舍的木门还没来得及修好。
“咚。咚。咚。”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稳稳地传来。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脏上,带来一种森严的恐怖压迫感!
“这……这又是谁啊?咱们这破屋子今天改客栈了?”徐子谦忍不住吐槽道。
燕知秋探出脑袋往外瞅了一眼,吓得赶紧缩了回来,压低声音如临大敌:
“是西秦国的人!完了完了,这气场……是西秦皇室宗亲,法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嬴无缺!”
“来者不善啊。”徐子谦往外望了望。
听到嬴无缺这三个字,裴元的眼睛猛地一亮。
同为法家门徒,他自然听过嬴无缺的大名。
传闻此人天生法家霸体,将《秦律》刻入骨髓,一言一行皆合乎法度,古板严苛到了极致。
在西秦,哪怕是王公贵族犯法,他也会毫不留情地亲自将其铡首,是个名副其实的铁面判官。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