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想尽办法挣钱,许五娘也不例外。
许叶从镇上回来,日日给许二叔洗脑,要他分家。可许二叔不等她说完便摆手,说得多了就扬手要打她。
张三娘更是垂着头抹泪,半句为女儿辩驳的话都不敢说,分家一事彻底搁置。
许叶憋闷不已,听着许老娘日日贱人长、赔钱货短的咒骂,吃不饱,穿不暖,还日日受着精神折磨,不几日整个人就委顿下来。
在家受了两日闷气,许叶想总不能这样干耗着,于日揣着心思拉上小妹许六娘,趁着清晨众人还未起身,背着竹篓往后山跑。
初冬冬笋埋在黄土下,姐妹俩挖了大半篓,心里打着算盘挑去镇上变卖,攒下私房钱,日后才有底气脱离许家。
不料两人扛着笋篓才下山,就撞上了许老娘。老太太一眼瞅见半篓冬笋,当即叉腰拦下,转头喊来许二叔,勒令他即刻挑去集市售卖,得了的十文钱尽数上交公中,一文都不许留给姐妹二人。
许老娘尝了甜头,放了狠话,往后每日天不亮,许五娘与许六娘必须上山挖笋,篓子不满不许归家。
许二叔惧怕母亲泼辣,心里暗恨女儿不懂事,半点不为二人分辩。张三娘既不敢顶撞婆母,也护不住自家闺女,便是落泪都要背了人才敢。
许老娘这日又因着许五娘挖的笋子少了,举着棒子满意院地追打许五娘,许叶边跑边在心里骂:
什么鬼日子?!不行,她一定要早早想办法离了许家!
莫说什么发家致富,这样下去,她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