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安苦笑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
“头等丝一贯零二百文,二等九百八,三等八百五。比我预想的还高。我手里的近万斤丝已经出了一大半,多赚了近三千贯。”
锦娘便道:“如此要恭喜程郎君。”
程季安摆手:“若不宋娘子提醒,我哪里会想到搬仓?程某欠娘子一个人情。”
锦娘这才指了指身后的两条船:
“这里有溧阳丝三百斤,广德丝七百斤,共一千斤。溧阳丝按上次谈的价,广德丝程郎君自己看货。”
程季安使人上船验货,自家拿了一点子样品看了,才对锦娘拱手道:
“宋娘子收丝仔细,我看这溧阳丝差不多都是上次二等丝的样子。现在丝的行情也好,我也不能按上的价收。不如这样,我也不与娘子论等了,两处的丝我合起来给个均价七百五十文一斤,如何?”
锦娘福了一礼道:
“如此就要多谢郎君了。”
程季安见她答应得痛快,极是佩服她的决断,便调侃道:“娘子这批丝多少钱收的?能挣多少?”
锦娘也不瞒他:
“溧阳丝五贯全款收的,广德丝声名不显,我又订得早些,头等的五贯,二等的四贯半。这一遭多亏了程郎君派人带了五百贯过去,不然我还要分两次才能收清。
全托赖程郎君,这次怕是能挣二三百贯了。”
程季安哈哈哈大笑起来:“明年我们早些下手,多收些才好!”
锦娘也笑道:“我就全赖程郎君提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