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息素。

从虞观身上传过来的。

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控制力极强，日常状态下外泄量趋近于零，普通人根本闻不到。

那股气味在鼻腔里只停留了不到一瞬就消散了，虞观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过外泄。

江雁垂眸，睫毛遮住了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情绪。

虞观突然伸手弹了他一下额头，调侃道。

“被晒傻了，怎么回不了神？”

江雁吃痛，抬手捂住额头，笑容中带着点被长辈逗弄后的无奈和撒娇。

“有些太惊讶了，没想到叔叔会过来。”他揉了揉额头，“叔叔还会在这里待多久？”

“只待到下午就离开了。”

虞观说完这句，就看见面前小孩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他觉得有点好笑。

“别伤心，等你军训结束后，会有一段时间的假期，到时候叔叔带你出去玩一段时间，怎么样？”

江雁眨了下眼，此刻将实验完全置之脑后。

“真的？”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虞观那边靠了靠，像是怕对方反悔似的，想凑得更近一点。

虞观被他凑得往后仰了些，后背抵上沙发扶手，抬手挡了一下，“真的，做长辈的怎么可能说谎呢。你在这里乖乖军训，别给我惹事。”

“好，我一定不会让叔叔失望的。”

江雁笑着应下来，声音又轻又软。

虞观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颇为满意。

他当初把这孩子从福利院带回来的时候，对方才几岁大，话都不怎么说，成天缩在角落里，跟一只警惕的小动物似的。

如今长成了这么大的少年，礼貌、懂事、成绩好，军校也考上了，怎么看都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

虞观这辈子带过兵，打过仗，唯独没养过小孩。

江雁算是他唯一的“带娃经验”，目前来看，他觉得自己干得还不错。

虞观拍了拍江雁的肩膀，“行了，外面太阳还毒着呢，你先回宿舍歇着，别中暑了。药膏的事我让陆副官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江雁站起来，朝虞观弯了弯眼睛。

“那叔叔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