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的金属关节在持续旋转中改变了频率。

第二道音波比第一道更密、更窄，直接穿透了烟雾的压缩层，落在斯摩格的右肩上。

斯摩格的右肩在那一瞬间持续下沉了半寸，骨骼在持续承压中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阿普的金属关节在持续旋转中改变了频率。

第二道音波比第一道更密、更窄，直接穿透了烟雾的压缩层，落在斯摩格的右肩上。

斯摩格的右肩在那一瞬间持续下沉了半寸，骨骼在持续承压中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的步子没有停，右拳在持续接近中持续覆盖武装色，拳面上的黑色光泽在晨光中持续反光。

他把那一拳持续压进了阿普的胸口。

阿普的身体在那一拳之下往后退了两步，金属关节在持续旋转中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斯摩格接下来的动作轨迹——那个海军没有收拳，他的左手的短刀在持续切入，目标是阿普的腹部。

阿普把双臂从身侧持续收拢，金属关节在持续压缩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防护层。

短刀切在那层防护上被持续偏转了方向，但斯摩格的膝盖在同一瞬间从下方持续顶进了阿普的大腿外侧。

那一膝的力道被阿普的武装色持续挡住了一部分，但足够让他的重心在持续偏移中往侧面歪了半步。

斯摩格收刀退了一步，看着阿普撑着膝盖喘气的样子。

他的右肩在持续发麻，马符咒的暖意——那是罗西出发前留在他掌心里的临时通道——正在从掌心往肩膀持续输送，把那些被音波震得发酸的肌肉纤维逐一填平。

他把短刀从左手换回右手，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你就这点本事？”斯摩格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沉，“打了我两下，自己先喘上了。”

阿普的金属关节在持续旋转中重新加速，但频率比之前低了不止一个层级。

他的呼吸在持续加重，胸口被斯摩格那一拳持续击中的位置有一道深色的凹陷，武装色的覆盖层在持续消退中露出底下被震得发青的皮肤。

他把双臂从身侧持续抬起来，金属关节在持续压缩中重新形成了一道防护层。

但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看到了接下来的轨迹——斯摩格的短刀在持续切入，那个海军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角度比之前更刁。

他往后退了一步。

斯摩格往前压了一步。

他又退了一步。

脚下的甲板在持续承压中裂开了更宽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