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湾南侧的其余九艘军舰已经完成了对阿普船队残余力量的清理。
那些正在持续下沉的船只被军舰上的炮手持续补射,甲板上的海贼在持续落水和持续被火铳击中中被逐一清空。
港湾南侧的海面上漂满了碎裂的木板、散落的武器和持续扩散的油渍,血水在浪头中持续翻涌,把整片海域持续染成浅红色。
那些试图游泳逃跑的海贼在持续游出几十米后被军舰上的火铳手从背后持续击中,海水被血水持续染成更深的一层。
斯摩格把短刀从甲板上提起来,朝阿普的方向持续走去。
阿普的金属关节在持续旋转中失去了原有的频率,音波的密度在持续减弱。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斯摩格接下来的动作——那个海军的速度还在加快,角度还在变刁,而他自己的金属关节已经转不动了。
他把双臂从身前放下来,金属关节在持续旋转中发出了最后一声短促的声响,然后停了。
斯摩格的短刀从正面持续切入,刀刃在持续覆盖武装色和地脉波动的结合中切开了阿普胸前的防护层。
阿普的身体在那一刀之下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船舷上,沿着栏杆持续滑坐下去。
他的呼吸在持续变浅,金属关节在持续停止中彻底不再转动。
斯摩格站在他面前,把短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阿普坐在船舷边,抬起头来看着他,嘴唇在持续张开又合拢。
斯摩格把短刀从甲板上提起来,刀刃上没有沾血。
他把刀从阿普面前移开,转过身朝船舷边走去。
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了一步,侧过头来看了阿普一眼。
那个人还靠在船舷上,呼吸在持续变浅,但还没有停。
斯摩格把短刀收进鞘里,跳下船舷,落在海面上。
他的烟烟果实能力在体表持续释放,白烟在晨风中持续扩散。
他身后的旗舰甲板上,阿普的呼吸在持续变浅中最终停了。
海面上的血水在持续翻涌中被浪头持续卷走。
霍金斯的船队在北面大约半海里的位置持续收拢,五艘船排成了一个松散的弧形阵,船帆上绣着那张标志性的、叼着稻草的骷髅旗。
霍金斯站在旗舰的船首上,瘦长的身形裹在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里,左手握着一叠塔罗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有稻草在持续编织。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捕捉着港湾北侧海面上那些正在持续调整阵型的军舰——十艘制式军舰排成两列纵队,从港湾北侧的泊位依次驶出,船身漆着海军灰,炮位排列整齐,甲板上站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