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每一艘军舰的甲板上都列着两百名海军,分成四个方阵,每个方阵五十人。
在打头那艘军舰的船首上,站着一个灰白头发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柄旧皮鞘长剑。
在舰队右侧的礁石上,蹲着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掌心里有雷光在持续跳动。
霍金斯把左手的塔罗牌翻开了一张。牌面朝上,是“塔”。
他的瞳孔缩了一瞬,然后重新舒展开来。他把那张牌收回牌叠里,洗了一遍,又翻开一张。
“命运之轮”。
正位。
他把牌收回去,面朝港湾北侧那些正在持续驶出的军舰,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
指尖的稻草在持续编织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延伸的稻草屏障,从船首向海面持续铺开,像一条正在生长的黄色藤蔓。
居鲁士站在打头那艘军舰的船首上。他把长剑从皮鞘里抽出来,剑身上的磨痕在晨光中持续反光。
他面朝霍金斯船队的方向,把长剑横在身前,重心压低,膝盖微弯。
他身后的十艘军舰在持续调整阵型中排成了两列纵队——打头那艘从正面压上,后面九艘从两侧持续展开,形成了合围的弧线。
每一艘军舰的甲板上,两百名海军在持续列阵中把炮位和火铳对准了霍金斯船队的方向。
霍金斯从船首上跳了下来,落在海面上。
他的脚底覆盖着武装色,踩在水面上没有沉下去——那是稻草果实的特殊能力,他的身体可以变成稻草,稻草的密度比人体轻,足以在水面上短暂支撑。
他把稻草剑横在身前,面朝军舰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居鲁士的位置——那个灰白头发的中年人站在打头那艘军舰的船首上,剑尖朝前,重心压得很低。
他没有动。
他在等霍金斯靠近。
艾尼路从礁石上站起来,掌心里的雷光在持续释放中亮度持续增强。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霍金斯船队每一艘船的位置和航向,那些信息在他的意识中形成了一张实时更新的底图。
他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面朝前,雷光从掌心持续释放,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明亮的电弧。
那道电弧从礁石上持续延伸,朝霍金斯船队的方向持续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