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参见世子!” 护送偏将连忙下马行礼,心中却是一突。
世子怎会在此?
赵承渊端坐马上,目光淡淡扫过队伍,最后落在马车上,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
“王将军辛苦了。父王知此行路远,恐有闪失,特命本世子在此设宴,一来为陈将军及诸位将士饯行,二来……也有些体己话,需叮嘱青瑶。”
他刻意用了“青瑶”这个略显亲密的称呼。
大概是小王爷不甘心自己看上的女人被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跑这来送肖青瑶最后一段。
偏将王将军面露难色:“世子,王爷严令,需尽快将圣女送至陈家主处,不得耽搁……”
“诶,”赵承渊摆手打断,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此地距江南尚远,不差这一时半刻。”
“前方峪口我已命人备下酒食,简陋了些,却是父王与本世子的一片心意。”
“王将军与兄弟们连日奔波,也该稍作休整。”
“况且,有些话,父王嘱咐需当面告知青瑶,以免将来生出误会。”
“怎么,王将军连本世子与父王的话都不听了?”
他搬出宁王,又言辞恳切。
王将军猜测大概是王爷怕父子之间生出嫌隙,这才让小王爷来了却心思。
他虽觉不妥,却也不敢硬拒。
世子毕竟是王爷亲子,未来的继承人,得罪不起。
他只得拱手道:“末将不敢。既如此,便叨扰世子了。”
队伍被引至前方一处背风的山坳,那里果然已简单布置,摆开了数十个食盒酒坛。
赵承渊下马,亲自招呼王将军及主要军官入座,其余兵卒也各自安排饮食。
酒菜虽不算精美,但热气腾腾,有肉有酒,对于行军之人来说已是难得。
王将军假意推脱两句,说什么行军不可饮酒之类的话。
赵承渊劝说,少喝点提神,误不了事。
军中兵士大多馋酒,现在有小王爷托底,王将军也不再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