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觉得事情麻烦起来。
“哥,那你准备怎么办?”
“明天先不动。”
“为什么?”
“我要让他继续以为我们只是在查自行车。”
“那什么时候动?”
“等他自己露。”
何雨水撇嘴。
“你就不能直接问?”
“直接问,他什么都不会说。”
“那怎么办?”
“让他以为我们查错方向。”
何雨水一下来了兴趣。
“怎么让他以为?”
何雨柱笑了。
“明天你出去的时候,跟人说一句。”
“说什么?”
“说我已经查清楚了。”
“查清楚什么?”
“就说车铺那边已经有记录。”
何雨水皱眉。
“可我们根本没去。”
“所以才好用。”
“那他们不会发现是假的?”
“只要他们没做亏心事,就不会在意。”
“要是做了呢?”
何雨柱看着她。
“那就会有人急。”
何雨水眼睛一亮。
“我懂了。”
“别太明显。”
“放心。”
“还有。”
“什么?”
“不要提许大茂。”
“为什么?”
“因为我们现在不知道许大茂到底知道多少。”
“万一他只是听见?”
“对。”
何雨柱点头。
“如果他只是听见,那我们现在动他,真正的人反而会缩回去。”
何雨水点头。
“我知道了。”
兄妹俩说完,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柱却没有睡。
他把那本旧蓝皮本重新拿出来。
借着灯光,他又仔细看了一遍那处被撕掉的地方。
这次,他突然发现了一点不同。
撕掉那一页的人,动作非常快。
纸张的纤维并不是从中间断开的,而是从边角斜着撕下。
这种撕法说明撕纸的人很急。
而且……
似乎只想拿走其中一页。
不是把整个本子毁掉。
何雨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那一页上记的是买车当天的事情,那么撕掉它的人,必然知道这页内容。
而且这个人很可能看过自己的本子。
问题来了。
谁能碰到自己的本子?
何雨柱开始回忆。
以前这个蓝皮本一直放在旧箱子里。
箱子平时放在屋角。
他自己偶尔会翻。
秦淮如有时候收拾屋子也可能碰到。
何雨水以前回来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