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只是这些人,谁会有理由撕掉一页?
何雨柱慢慢摇头。
不对。
这件事未必发生在最近。
有可能很早以前,这页就被撕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把撕页和现在的传言直接联系起来。
他又把本子翻到前面。
一页一页看。
突然,他在某一页发现了一行很浅的字。
像是原本写过,后来被什么东西擦掉。
何雨柱把本子凑近灯下。
那几个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
他拿手指轻轻摸了一下。
心里越发觉得不对。
第二天一早。
院里的人还没完全起来,何雨柱已经出了门。
他没有骑自行车。
而是步行。
他故意走得很慢。
一路上遇见的人,他也像平常一样打招呼。
没有问车。
没有问闲话。
更没有表现出昨晚已经查到东西。
到了附近街口,他停下来。
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个跟贾家有来往的人。
那人站在一个摊位旁边,像是在等什么。
何雨柱没有靠近。
只是站在墙边看着。
那个人很警觉。
没多久,就有人从另一边走来。
是许大茂。
两个人碰面以后没有马上说话。
许大茂递过去一样东西。
何雨柱眯起眼睛。
距离太远,看不清。
那个人接过去以后,很快塞进衣兜。
两个人只说了几句,就分开了。
何雨柱没有跟。
他反而转身往另一条路走。
因为他已经明白。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知道他们交接了什么。
而是知道谁在等他们。
果然。
何雨柱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一个人从巷口探头出来。
那人看了一眼许大茂离开的方向。
又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
随后才转身离开。
何雨柱站在原地。
心里第一次真正锁定了目标。
不是许大茂。
也不是那个年轻人。
而是那个一直站在后面观察的人。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
没有说话。
没有靠近。
甚至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可是他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碰面。
也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分开。
这种人,往往才最清楚事情从哪里开始。
何雨柱没有追上去。
他只是默默记住了那个人的衣服、身形和走路姿势。
小主,
回到院里时,何雨水已经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