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要知道自打胡亥几岁起,他就负责照料胡亥的起居。
论关系的亲近,甚至比赵高还要强些。
怎么就被胡亥说成了要行刺?
怎么就要被当场斩杀?
“噗!”
“
噗…噗噗…”
步入殿内的锐士其实同样惊愕,不过看到胡亥的神色好似受到了惊吓,且抬着胳膊连连指向内侍喜,而内侍喜也确实是一副奔着胡亥过去的样子。
小主,
不敢有所耽搁,纷纷将长剑刺入内侍喜的身体。
“将人托出去,朕看不得血。”
看到内侍喜瞪着疑惑与不甘的眼睛缓缓倒下,胡亥不耐的挥手再次下令。
将目光挪到那些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那些内侍身上,胡亥猛得再次大喝道:“他们也都是要刺杀朕的贼人,拖出去一并斩杀!”
看到冲进来的卫士们有所犹豫,胡亥怒吼道:“难道听不见朕所说?!
再不赶快拖出去,你们也要被治罪!”
二十几个卫士见胡亥发怒,再不敢迟疑下去,先是快速拖着吓得瘫软的内侍出了大殿,随后举剑将一众内侍全到都刺死。
而听到殿外传来的惨叫声,胡亥先是长呼了一口气,随后脸色再一次变得狰狞。
目光落在内侍喜倒下时留在地上的血迹,胡亥走到书案后坐下,用力拍了一下阳滋的传信。
老师先前便劝过要效仿昭王,是他念着骨血相连之情以及初登宝位的安稳没有接茬。
没想到却是他自作多情想的多了。
连最惦念的阿姊都如此看他,旁的兄长与姊姊更是不必多说。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他。
“谁敢毁我,谁便要死!”
收回目光低吼一声,胡亥眼中的目光变得更为狠厉与癫狂。
沉默了片刻,胡亥对着殿外大喝道:“快将老师与朕请来!”